卢米纳尔让出身后桂冠,憧憬地注视着。烛光下,卢米纳尔侧脸显得高深莫测:“你可知道祭祀的意义?”
阿莱德低头瞧了眼西尔文,轻轻笑了下。
“知道。已经有人提前讲过了。”
原本想要出口的话顿了一下,卢米纳尔神情诡异地跟着阿莱德的视线一起看向西尔文,神情扭曲。
你说了什么?!
西尔文不着痕迹地别开脸。
两位同窗多年的预备神祝默契度几乎为零,卢米纳尔从西尔文脸上读不出任何提示,只得保守地,干巴巴地继续宣讲祭祀历史:“也许你所知并不全面……”
西尔文轻咳两声。
【skip】
【skip】
【skip】
西尔文诧异地看向骑士。
卢米纳尔嘴巴张张合合,最终唇角平直,拉成一道长长的线。他气极反笑,心情蓦地平和下来。
圣堂陷入短暂的诡异的安静。
卢米纳尔在心底计算着玩家到底skip了多少次,终于捋出接下来的剧情,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来:“现在【遁形】已经损坏,他们无法再掩藏踪迹,阿莱德骑士——”
“这是阿南刻【溯源】,请带着它追踪这伙罪孽深重的无信徒,务必马上把剩余祭器完好无损地带回来!”
一枚锥形铅块从卢米纳尔手中悠悠升起,连同碎玉一起悬浮在阿莱德面前,骑士抬手抓取,收进背包。
终于离开圣堂,西尔文感觉自己的背后就快要被卢米纳尔的视线生生烧穿。
他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几句词而已,改变介绍人和介绍时间又不会影响后续的关键剧情,这么气干嘛?
是他自己逃避组队,不愿跟玩家朝夕相对,主动权当然在自己这儿,自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
想到圣堂内的大片烛光,西尔文立刻挥散掉心虚,决定下次见面好好嘲笑卢米纳尔一番。
没人知道看到蜡烛长廊时西尔文下压嘴角有多么困难。
这神棍不待祭祀开始,提前在圣堂摆了那么长一排的蜡烛,生怕玩家凑近,拉他入队。
简直幼稚。
西尔文眼观鼻鼻观心地隐在骑士身后,旁观这场漫长又短暂的对话,直到被无形的枷锁桎梏着,迫使他跟上骑士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