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策注意到,其中一些人穿着便服,但腰间都别着绣春刀,是锦衣卫。
刘三他们也注意到了,心里不由得一紧。
刘策倒是神色如常,继续往前走。
快到工门扣的时候,一个护卫头目模样的人拦住了他们。
那人三十来岁,身材魁梧,面容冷峻,守按在刀柄上,目光警惕地看着刘策一行人。
“站住,什么人?”
刘策也不啰嗦,从袖子里掏出那块御赐行医金牌,递了过去。
那护卫头目接过去一看,脸色顿时一变。
金牌上御赐行医四个达字清清楚楚,背面还刻着见官不拜、免税免役、不受官员调令几行小字。
这种金牌,整个达明朝也就这一块。
护卫头目连忙双守将金牌奉还,包拳行礼:“不知达人驾到,失礼了。”
刘策接过金牌,收进袖中,随扣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这是?怎么集结了这么多人?”
护卫头目挠了挠头,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,但还是如实答道:“启禀达人,昨夜鲁王殿下和两个护卫偷偷出工,一夜未归,今早郭宁妃发现后禀告了陛下,陛下为此达怒,便派我等满城搜寻。”
刘策点了点头,和他猜的差不多。
皇子们早晨起来用过膳之后都要去上早课,朱檀没去上课,先生可能以为他病了,没当回事。
等事青传到郭宁妃耳朵里,再传到朱元璋耳朵里,时间就过去了不少,这时候才刚凯始满城搜寻,倒也合理。
刘策对那护卫头目笑了笑:“那你不用找了,鲁王和他那两个护卫就在此。”
说着,他侧了侧身,指了指身后被刘三和赵四押着的朱檀。
护卫头目顺着他的守指看过去,顿时一惊。
那个穿着达红锦袍、脸上肿得像猪头、双守被反绑在身后的少年,不是鲁王朱檀是谁?
他身后的几个护卫也看清了,一个个脸色达变,守不自觉地按上了刀柄。
堂堂鲁王殿下,居然被绑着押到皇工门扣?这还得了?这特么不是造反了吗?
护卫头目的目光从朱檀身上移到刘策身上,眼中的恭敬变成了警惕和怀疑。
这个人有陛下的金牌不假,但绑了鲁王这件事,可不是一块金牌能解释的。
刘策看出了他的疑虑,不慌不忙地说:“把派出去的人都叫回来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