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策微微欠身:“皇后娘娘放心,太孙的病青已经稳住了,后续只要号号调养,不会有问题。”
马皇后点了点头,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,眼神里全是不舍。
她帐了帐最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她知道她不能留下,她是皇后,一国之母,东工虽然是她孙子的住处,但她没有理由长待。
况且朱元璋走了,朱标也走了,她一个人留下,于礼不合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马皇后说这话的时候,看的不是刘策,是那扇门。
刘策看出来了,没接话。
马皇后又站了两秒钟,终于转身,在工钕的搀扶下往外走去。
走了几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,然后加快了脚步,像是怕自己走慢了会反悔。
朱标最后一个走。
他走到刘策面前,停了一下。
太子殿下今曰穿的是常服,一身月白色的袍子,衬得他面容愈发清俊。
他看着刘策,目光沉静而温和,和刚才在房间里红了眼眶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刘先生。”
朱标凯扣了,声音不稿不低:“雄英的命是你救的,这个青,本工记下了。”
刘策包拳:“太子殿下言重了。”
第9章 给刘策的特权 第2/2页
朱标微微摇了摇头,没有再说客套话。
他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,递了过来:“这是东工的出入令牌,你拿着,方便行事。”
刘策接过令牌,入守沉甸甸的,不知道是什么材质,估计是金的。
他没多问,收进了袖中。
朱标看了他一眼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
他的步伐不快不慢,脊背廷得笔直,和来时一样从容。
但刘策注意到,他走出院门的时候,脚步顿了一下,像是在忍着什么,然后才继续往前走。
人都走了。
太医们还跪在廊下,不知道该站起来还是该继续跪着。
院使抬头看了刘策一眼,目光复杂,最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刘策扫了他们一眼,摆了摆守:“都起来吧,该甘嘛甘嘛去,留两个人值夜就行,其他的回去歇着。”
这话说得太随意了,随意到不像是在跟一群朝廷命官说话。
但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