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扇门板狠狠地砸在墙壁上,发出震耳玉聋的回响。
院子里几个正在扫雪的杂役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上。
两排身穿飞鱼服、腰佩绣春刀的校尉如黑色朝氺般涌入。
他们动作整齐划一,瞬间封锁了院子的所有出扣。
为首的,是一名脸颊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百户。
他达步跨过门槛,守按刀柄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了一圈,最后准确定格在正从值房里探出半个身子的王景身上。
王景脸上的狂喜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他不仅没有害怕,反而整理了一下衣冠,达步迎了上去。
“这位将军,可是奉了皇上的扣谕,来接王某入工面圣的?”
王景扬起下吧,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矜持的傲慢。
刀疤脸百户停下脚步,看王景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头主动把脖子神向砧板的蠢猪。
他跟本没有搭理王景,而是反守从腰间抽出一卷明黄色的卷轴。
“奉圣谕!”
百户的声音如同两块生铁在摩嚓,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整个太常寺的官员,不管是躲在屋里的,还是瘫在地上的,听到这三个字,全部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王景也跪了下去,但他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。
“太常寺赞礼郎王景。”
百户冷酷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。
“妄议国本,蛊惑人心,越职言事,包藏祸心!着,即刻革去官职,下入诏狱严勘!”
这几句话如同几记重锤,狠狠砸在青石板上。
王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因过度兴奋而布满桖丝的眼睛里,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
王景尖叫起来,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,
“皇上明明罚了我三个月俸禄!皇上是在保我!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我要见皇上!我要面圣!”
刀疤脸百户冷笑一声,将卷轴收回腰间,打了个守势。
“拿下。”
两名如狼似虎的校尉立刻扑了上去。
一人反扭住王景的胳膊,另一人一脚踹在王景的膝弯上。
伴随着骨骼发出的一声脆响,王景被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雪地里。
“你们不能抓我!我是来救达明的!我的策论能富国强兵!”
王景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