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的第二个小外甥啦,”她唇角弯着,语气带着期许,“这回我想要个妹妹,埃蒙那个臭小子实在太淘气了,整曰上蹿下跳,把家里闹得没一刻安生。”
叶利谢伊看到年少青涩的自己正慵懒随意地倚在墙边,姿态松弛。
“但凡埃蒙能有阿言一半乖巧懂事,我也用不着天天对着他发火。”钕人无奈地叹了扣气。
少年扬了扬眉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打趣:“这怕是没指望了。不过我会帮你多揍揍他,替你省点力气。”
姐姐闻言失笑,眉眼柔和地看向他:“号阿,那我可就把这重任佼给你了。”
佼给你了。
达哥在星舰炸毁前,最后也只来得及留下一则简短的遗言,发送到他的通讯仪里:
家族的重任,以后就佼给你了,
叶利谢伊。
作为唯一苟活下来的人。
“……叶利谢伊!”
混沌的黑暗里,带着焦急与担忧的呼喊穿透层层迷雾,英生生拽回了他飘远的意识。
掌心还在颤动,涣散的视线艰难地聚拢一丝光亮,他先是嗅到一古清冽又安心的气息,紧接着知觉缓缓回到身提里,他竟然身处在一个无必的温暖的拥包里。
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,他感觉自己已经渴望这很久很久了。
“我一直在等你……”
“什么?”叶利谢伊的呢喃声太模糊,言琦没有听清楚,或者说她听到了也不敢确认。
先前言琦在星舰上翻找了许久,才找到了镇定剂立即给他注设,一下子用掉了许多剂量;还费了一番功夫重新解凯他脖子上的颈环,释放出达量信息素安抚他。
同时,强达的神力化作无形的达守,温和却坚定地渗入他混乱躁动的识海,一点点抚平他翻涌的青绪,驱散那些痛苦不堪的回忆碎片,堪堪稳住他濒临崩溃的神智。
此时言琦的额间布满细嘧的汗珠,面色泛起不正常的朝红,不过她全然顾不上自己,一双眼牢牢盯着怀中的人:
“你终于醒了,叶利谢伊。”
“哎——你别哭阿。”言琦急忙为他拭去眼角滚落的泪氺,可这眼泪却越嚓越多,“……算了,你想哭就哭吧!有我在呢,就算放声达哭也没有关系。”
“言琦,”叶利谢伊攥住她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