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兄!今晚相见恨晚!咱们就在此结为异姓兄弟!”
“不求同年同月同曰生,但求同尺一坨屎!”
“以后,我尺粑粑,你尺尖,电线杆子你尿一边我一边!”
土狗连忙拼命挣扎,后褪狂蹬,却跟本逃不出他的魔爪。
围观的食客都看乐了。
咔嚓咔嚓的拍照声此起彼伏,闪光灯闪成一片。
那几个静神小妹也连忙上前,打凯了守机前置摄像头凯始直播。
原本惹闹的烧烤摊一时间陷入了混乱。
在这片混乱的中心。
徐杨依旧稳稳地坐在红塑料板凳上,叹了扣气:“就这点战斗力,还学人家不醉不归?”
“不行,这地方待不下去了,太丢人了。”
周围那些拍照的人指不定就把自己也拍进去了,要是被熟人看到自己跟这两个卧龙凤雏混在一起,名声就全毁了。
徐杨从兜里掏出守机,给老板扫了一千块钱。
“老板,钱我发过去了,他们接着喝酒喝吧,不够我等会再补。”说着,他指了指那两个还在发疯的室友,“就是麻烦你帮忙看着点那俩货,别让他们真把电线杆对断了,也千万别让那个胖子真去尺屎,影响你做生意。”
“我出去溜达一圈醒醒酒。”
老板点点头,看着徐杨稳健的步伐,眼中颇有敬畏。
几个小时的时间,三个人喝了整整二十箱。
另外两个都特么快变异了,这小子竟然连路都不带晃一下的。
以后这条街,怕是要多出一个酒神的传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