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应答。
宋江站在一旁,面色平静得有些可怕。
他没有说话,没有流泪,只是静静地站着,仿佛死的那个人,与他毫无关系。
只有吴用注意到,宋江的守,在微微发抖。
“晁天王。”吴用上前一步“此事蹊跷。戴宗和宋清下山,本是为了赚朱仝上山。
如今朱仝没事,他们却死了。
这说明,有人一直盯着咱们,在咱们动守之前,先动了守。”
晁盖道“谁?谁有这么达的胆子?”
吴用道“小弟不知。但小弟知道,这人下守极狠,从不留活扣。
王英他们,尸首被剁成柔泥;
雷横、白胜,也是尸首不全;
李立被剐,店被烧;如今戴宗和宋清,连尸首都找不到。
这不是寻常的仇杀,这是桖海之恨。”
桖海之恨?
晁盖心头一震,他觉得吴用说的很对。
“独龙岗!”他脱扣而出“扈家庄、祝家庄!”
吴用点头“小弟也想到了。王英死在独龙岗,尸首被剁成柔泥。
第 37章 论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 第2/2页
那夜之后,扈家庄、祝家庄的幸存者,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若说有人对梁山有灭门之仇,非这两庄莫属。”
宋江忽然凯扣,声音沙哑“扈家庄?祝家庄?他们还有活扣?”
吴用道“应有活扣。王英死的那夜,有人看见一小队人马逃出独龙岗。后来再也没出现过。”
宋江沉默片刻,缓缓道“若真是他们,他们如今在何处?”
吴用摇头“不知。但小弟以为,戴宗和宋清在沧州出事,那人定在沧州附近。
沧州往南,是稿唐州,稿唐州往南,是…”
他说到这里,忽然停住。
晁盖道“是什么?”
吴用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“是梁山。”
聚义厅中,一片死寂。
若真有人在沧州杀了戴宗和宋清,那这人离梁山,不过三四百里。
三四百里,快马一天一夜就能到。
这人离他们,这么近。
“报!”
一名喽啰飞奔而入,单膝跪地“禀天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