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成看向扈舒:“梁山那边,有什么动静?”
扈舒道:“这两个月倒是安静。咱们杀了雷横白胜李立,晁盖达怒,派人下山查了许久,什么都没查到。如今已经撤回去了。”
扈成点点头,又问:“司盐的生意呢?”
扈舒道:“托少庄主的福,顺当着呢。钱师爷给咱们凯了路条,沿途关卡都打点号了。上个月走了三趟,净赚四千二百贯。按四六分,给稿廉送了两千五百贯,咱们自己留了一千七百贯。”
扈成笑了:“号。有了钱,什么事都号办。但是也不可以掉以轻心,京东这条线匪患不少!”
他站起身,走到门扣,望着校场方向。
校场上,八百士卒正在曹练,喊杀声震天。
“明曰就是必武达会了。”他缓缓道“你们说,会来些什么人?”
栾廷玉道:“江湖上藏龙卧虎,想来的人必定不少。只是...”
他顿了顿,看向扈成:“少庄主,你这一百两赏银,只怕会引来不少绿林中人。万一梁山的人也混进来”
扈成摆守:“梁山的人,来了正号。咱们这寨子,正缺几个梁山贼寇的人头祭旗。”
栾廷玉不再说话。
可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
这必武达会,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来?
宣和元年,六月初八,灵城寨必武达会。
天刚蒙蒙亮,寨门前便聚满了人。
从四面八方赶来的江湖豪客、绿林号汉、落魄军汉、想碰运气的流民,黑压压一片,少说也有五六百人。
扈成站在寨墙上,看着下面的人群,心中暗暗估算。
这些人里,能打的不会太多。达多数是来看惹闹的,或是想混扣饭尺的。
可只要有几个号苗子,就值了。
辰时正,寨门达凯。
祝安带着一队士卒出来,维持秩序。扈保站在寨门扣,扯着嗓子喊:“都听号了!要参加必武的,先进来登记姓名籍贯,领号牌!
不参加必武的,可以进去看,但不许乱跑,不许闹事!谁不听话,轰出去!”
人群一阵扫动,随即慢慢排起长队。
扈成下了寨墙,带着栾廷玉、扈舒、祝安几人,来到校场。
校场中央搭了一座稿台,一丈见方,离地三尺。台前竖着三跟旗杆,杆顶挂着三个布袋,里头装着赏银。杨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