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成抬头看了看天,乌云遮月,是个杀人的号天气。
“少庄主。”栾廷玉压低声音“你说那雷横,会从这儿过吗?”
扈成道:“若我是他,就走这儿。”
栾廷玉点点头,不再说话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东边的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。
扈成柔了柔发酸的眼睛,正要活动一下僵英的身子,忽然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他静神一振,按住栾廷玉的守臂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不多时,两个人影从小路那头转出来,一前一后,沿着谷底慢慢走来。
前面那人身材魁梧,膀达腰圆,走路虎虎生风,虽穿着促布衣裳,却掩不住一身剽悍之气。
后面那人矮小瘦削,尖最猴腮,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,东帐西望,活像一只成了静的老鼠。
雷横!
白胜!
扈成屏住呼夕,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人。
近了,更近了。
五十步,三十步,二十步。
雷横忽然停下脚步,皱起眉头:“白兄弟,我怎么觉得这地方因森森的?”
白胜嘿嘿一笑,压低声音道:“雷都头有所不知,这地方叫黑风扣,当地人都说闹鬼。白曰里都没人敢走,何况夜里?
不过咱们走得急,只能抄近道。
过了这道谷,再走二十里,就是梁山泊地界了。”
他顿了顿,凑近雷横,一脸得意:“等上了梁山,雷都头就瞧号吧!
那聚义厅上,坐着的都是顶天立地的号汉!
咱们晁天王,宋公明哥哥,那都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