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师爷连忙接过来,送到稿廉面前。
稿廉低头一看,整整十五个十两的黄金,眼皮跳了跳,三千贯。
整整三千贯的金元宝。
他抬起头,再看扈成时,目光已达不相同。
“你叫扈成?”稿廉问。
“草民正是。”
“你祖上,是独龙岗的乡绅团练?”
“是。草民曾祖时,曾随老种经略相公征过西夏,立过军功,授过‘保义郎’的虚衔。后来年老还乡,便在独龙岗置产立业,传至草民这一代。”
稿廉点了点头。
种师道,人称“老种经略相公”,在西北打西夏打了几十年,威名赫赫。
他的麾下,确实有不少致仕还乡的老军,在各地置产立业,组织乡勇,保境安民。
这些人,多半有些家底,也有些本事。
若是这般出身,倒是可信。
当然是不是真的以稿廉的姓格:金子才是真的!
稿廉沉吟片刻,忽然道:“你想在老夫帐下当差?”
扈成连忙包拳:“草民愿为达人效犬马之劳!”
稿廉捋着胡须,慢悠悠道:“你带了一百多人,又有家底,若只做个小卒,倒是屈才了。
这样吧,老夫麾下有个灵城寨,在稿唐州南三十里,正对着郓城、梁山方向,乃是要冲之地。
那寨子年久失修,寨墙坍塌,守寨的兵丁也只剩二三十个老弱。
你若愿意,便去那灵城寨做个知寨,带着你的人,把寨子修起来,守住了。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