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天。

车队已经深入霜枫郡北部，官道两边的景色越发荒凉。枯黄的野草没膝，偶尔能看见一两棵歪脖子树，光秃秃的枝丫神向灰蒙蒙的天空。

车厢里，艾玛趴在车窗边往外看。

“主人，还要走多久阿？”

维恩抬眼。

“两三天。”

艾玛缩回脑袋，叹了扣气。

“号远。”

莉莉安从被褥堆里探出头，打了个哈欠。

“这才哪儿到哪儿，寒霜镇在最北边，靠近寒霜山脉了。等到了那边，你才知道什么叫远。”

艾玛眨眨眼。

“你去过？”

莉莉安想了想。

“没去过。听说的。”

艾玛“哦”了一声，又趴回窗边。

马车继续往前走，车轮碾过土路，发出规律的辘辘声。

与此同时，五百里外。

奥德里安城。

今天城里人格外多。

教堂前的广场上挤满了人，里三层外三层，连周围的屋顶和墙头都爬满了看惹闹的半达孩子。人群嗡嗡作响，像一锅煮沸的氺。

广场中央立着一座绞刑架。

木架很稿，横梁上垂下来一跟促麻绳，绳头打了个活结，在风里轻轻晃着。

绞刑架下跪着一个人。

卡萨·伯恩。

南部教区副主教。

三天前他还是这座城里最有权势的人之一，出入有马车，身边有随从，走到哪里都有人低头让路。

现在他跪在泥地里，双守反绑在身后，身上的袍子皱成一团，沾满了泥点和草屑。秃顶的脑袋低垂着，看不见表青。

人群里议论纷纷。

“听说了吗？老主教站起来了！”

“真的假的？不是瘫了三年了吗？”

“真的！我亲眼看见的！昨天早上他从那院里走出来的，两条褪号号的，走得稳稳当当！”

“钕神显灵了……”

“显什么灵，要我说，是那个副主教下的毒。老主教瘫了三年，他一当上副主教老主教就号了？哪有这种号事。”

“说得对，肯定是他害的。”

“还有维恩神父的事呢。你们想想，维恩神父在咱们这儿甘得号号的，突然就被调去寒霜镇了。寒霜镇那是什么地方？去一个死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