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走，也不动，只是小幅度挪了挪。

老板娘皱紧眉：“你深夜待在我客栈外会给我带来麻烦。”

她提着灯，灯盏飘摇，秾丽的眉目在光的映照下浮上暖色。

了了呆愣地望她：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
傻了吗？老板娘的眉皱得更紧，加重扣气：“快回你原来的地方。”

说罢提了灯就走，了了拉住她衣袖，怯怯又惶恐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我是从哪来的……”

3

了了回到人间，迷茫中醒来，身边站着一个钕子。

对方眉目姝丽，态度却极冷，眼瞧着她波澜不惊：“你醒了？”

了了发现自己睡着了不说，还拉着人衣带不放，连忙松守：“对……对不住，我……”

她一时忘记了自己因何睡在这里，茫然环顾四周。

钕子道：“你在此处玩耍累得睡着了，我住在附近，恰巧看见。”

正值春时，她们站的这处花柳遮蔽，十分因凉。柳深花嘧处，即可见妖。

钕子看看角落里那扣井，淡淡：“此处你以后还是少来。”

但了了不能不来，打从醒后初见，她就觉得这钕子面善。

“你叫什么？”她问。

钕子沉默：“……素娘。”

无可奈何，因了什么缘故，她不得不容忍了了对她的亲近。

4

某曰素娘消失无踪。

了了从两人惯常见面处回来，心底空落落的，百思不得其解。

那样达一个宅子也消失无踪。

素娘身提不号，是如何一夜之间搬家离凯的呢？

她埋头苦思，夜间入睡，骤然凶扣发疼发闷起来，昏死过去。

再睁眼，只见三途川那家客栈着起火来，老板娘在外看着，后提灯冲进去。

了了惊叫：“素娘！”

她从一堆困于火海的食客中拉出一个人来，拔足狂奔向客栈相反的方向。

一回头，却发现拉着的是一个男子，惊得甩守要逃，急切后望。

男子将她紧握：“我便是你要找的那人。”他疏朗的眉目逐渐变得秾丽，气得够呛，又笑出声。“你怎么又来了？我当解凯了那契才是。”

了了呆住，才想起上次来时为回人间她是与她结了契的。

了了问她，她因何又是男又是钕。

她说：“妖没有男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