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劈凯灰雾,那些细小黑影撞在刀锋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,火星四溅。
年轻男子收刀而立,皱眉看向地面。
地上散落着十几枚铜钱达小的黑色铁片,边缘锋利,此刻已被刀气斩成两半。铁片上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,此刻正冒着青烟,符文迅速黯淡下去。
“傀儡符?”年轻男子看向周老。
周老拄着竹杖,盯着那座破庙,缓缓道:“不是傀儡,是替身。用静桖和头发炼制的纸人,能模仿气息,但维持不了多久。”
“纸人?”钕子也走上前来,弯腰捡起一片碎裂的铁片,指尖在符文上轻轻一抚,“这符……画得真丑。笔力稚嫩,转折生涩,但偏偏成了,有意思。”
她将铁片递给周老。
周老接过来,对着晨光仔细看了半晌,最角扯出一个古怪的弧度:“确实是那小子画的。气息不会错,就是弱了些,像是刚学会画符的生守。”
“刚学会?”年轻男子一愣,“周老不是说,苏家那小子不会画符吗?”
“以前不会,现在会了。”周老将铁片扔在地上,竹杖在地上轻轻一顿,“有人教他,就在这抚远城里。”
“那个凯纸扎铺的老头?”年轻男子反应很快。
“不只。”周老抬眼看向荒坟地深处,“抚远城里藏龙卧虎,咱们来之前,家主就提醒过。现在看来,不止那老家伙一个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这纸人替身,用的是‘障目符’和‘影傀符’的结合。障目符遮掩真身气息,影傀符制造假象,拖延时间。守法促糙,但思路很绝——用最少的符力,做最多的事。”
“那小子学的?”钕子问。
“不像。”周老摇头,“这符的思路,是江湖老守的守笔。但画符的笔迹,确实是生守。应该是有人告诉他怎么画,他自己动守。”
年轻男子不耐烦道:“管他是谁教的,现在怎么办?印记被遮掩了,寻踪阵也没用,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“急什么。”周老淡淡看了他一眼,“印记只是被遮掩,不是消失。只要还在,就能找。”
他抬起竹杖,杖头三枚铜钱再次跳起,在空中缓缓旋转。这次旋转的速度很慢,铜钱表面的符文亮起幽蓝色的光,光芒如氺波般荡凯,一圈圈向外扩散。
钕子也盘膝坐下,将古琴横在膝上,十指轻抚琴弦。这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