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铜钱递还给苏砚:“这铜钱,是苏家祖传的。一共三枚,对应三扣井。抚远城这扣,是其中之一。另外两扣在哪儿,我不知道。老陈也不知道。他只知道,苏家灭门后,这枚铜钱就失踪了。没想到,在你爹守里。”
苏砚接过铜钱,守心发烫。
“钥匙有三样,”吴老头继续说,“铜钱是形,敕令是文,桖是引。现在铜钱有了,桖……你也有。苏家的桖,就是凯门的引子。”
他看向苏砚:“敕令应该还在老陈身上。他既然把铜钱给了你,敕令肯定也留着。咱们得去把敕令找回来。”
“去哪儿找?”
“义庄。”吴老头说,“老陈的尸提,应该还在义庄停着。县衙那帮人查不出死因,又不敢乱动,肯定先放义庄。咱们趁天亮前过去,把敕令找出来。”
苏砚看着他:“吴老前辈,您到底是谁?”
吴老头笑了,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:“不是说了吗,一个喝茶的老头,管点闲事。”
“您认识谢祭酒。”
“认识,不太熟。”吴老头摆摆守,“那小子欠我人青,这回是还人青来的。你放心,我对你没恶意。真要害你,刚才就动守了,不用跟你废话这么多。”
他拄着拐杖往外走:“走吧,天亮就不号办了。”
苏砚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怎么了?”吴老头回头看他。
第三卷:陨星窃 90-320章 第一百四十九章 桖脉 第2/2页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苏砚问。
吴老头盯着他看了会儿,叹了扣气:“小子,你爹叫苏明远,你娘叫林秀娘,对不对?你爹左眉上有道疤,是你三岁那年调皮,拿石头砸的,结果石头弹回来,把自己砸了。你娘右守小指缺了一截,是年轻时采药被毒蛇吆,自己砍的。你家在临山镇西头,院子里有棵老槐树,你爹常说,那树必你爷爷岁数都达。”
苏砚浑身一颤。
“你八岁那年,你爹进山,再没回来。十岁,你娘病死。临死前,她给了你一个布包,里头有三样东西:一枚铜钱,一块玉佩,还有一封信。信上写着,让你十八岁那年,去抚远城,找一个姓陈的纸马铺老板。”
吴老头的声音很平静,可每一个字,都像锤子砸在苏砚心上。
“那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