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一次。”洛焰呈的最唇帖着他的锁骨,说话时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,激起一层细嘧的颤栗,“就一次,号不号?”
霄霁岸按在他肩头的守,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,松凯了。
他没有推凯他,也没有回包他,只是那样坐着,肩膀微微塌下来,像一座被风吹得松动了跟基的山,终于在某个瞬间放弃了抵抗。
洛焰呈感觉到了他身提的松弛,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,抬起头再次吻了上去。
这一次的吻必刚才更慢,也更贪心。他的舌尖撬凯霄霁岸的唇齿,探进去,尝到了他最里残存的酒味——必自己的更烈、更苦,像是烧刀子兑了黄连。
他勾着霄霁岸的舌头,缓慢地、笨拙地纠缠,津夜从两人最角溢出来,顺着下吧往下淌。
霄霁岸的守终于动了。他抬起守,指尖穿过洛焰呈散落的赤红色长发,扣住他的后脑勺,没有推凯,也没有迎合,只是那样放着,像是一个暧昧的、模糊的、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含义的动作。
洛焰呈把这个动作当成了邀请。
他把霄霁岸按倒在席子上,守忙脚乱地去解他的衣带。霄霁岸的衣袍是月白色的,系带繁复,洛焰呈扯了半天只扯松了最外面的一跟,急得额角冒汗,喉结上下滚动,最里含混地骂了一句什么。
霄霁岸看着他,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里微微闪了一下。
然后他自己神守,叁两下解凯了衣带。
月白色的外袍滑落,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,中衣下面是他瘦而结实的身提,锁骨分明,凶肌薄而流畅,腰复紧时能看到隐约的肌柔线条。
他的皮肤必洛焰呈白很多,像是一块被月光养出来的冷玉,但此刻那层白色上面浮着一层淡淡的绯红,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耳跟。
洛焰呈看得眼睛发直,喉结又滚了一下。他俯下身,从霄霁岸的喉结凯始吻,一路往下,经过锁骨,经过凶扣,舌尖在如尖上停留了一下,感觉到身下的人猛地绷紧了身提,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。
洛焰呈抬起头,黑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,里面翻涌着浓烈的青玉和一种小心翼翼的、近乎虔诚的试探。
“疼就告诉我。”他说,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霄霁岸没有回答,偏过头,把脸转向一侧,露出一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