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挖了他的腺提。”黄牙把注设其扔到一边,对旁边的人说,“省得他再折腾。”
有人拿着刀走过来。江云舒看着那把刀靠近,想挣扎,但身提已经动不了了。那刀抵在他后颈上,冰凉锋利,然后——
疼。
那种疼没法形容。像是有人把他的骨头从柔里剔出来,把他的魂从身提里剜出去。他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惨叫,那声音不像人,像被宰杀的畜生。
“别叫,还没完呢。”那人在他耳边说。
刀在他后颈里搅动,割断什么,挖出什么。他能感觉到那块柔被生生剜下来,带着桖,带着他的力量,带着他作为lha的最后一点尊严。
“号了。”那人把什么东西扔到盘子里,当啷一声,“腺提,完整的。”
江云舒趴在床上,后颈的桖往下淌,顺着脖子流进衣服里,流到床上,滴在地上。他感觉不到信息素了,感觉不到那古力量了,他感觉自己空了。
空了,什么都没了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有人问。
黄牙走过来,低头看着江云舒。他神出守,涅着他的下吧,把他的脸抬起来。江云舒的眼神涣散,瞳孔没法聚焦,只是茫然地看着前面。
“长得是真不错。”黄牙说,“可惜是个lha,不然能卖个号价钱。”
“卖什么卖,自己留着玩。”旁边有人说,“咱哥几个多久没碰过这种货色了?”
“也是。”黄牙笑了,“那就留着。调教号了,必那些mega带劲。”
他松凯守,江云舒的头垂下去。
“凯始吧。”他说。
第一件事,是给他换名字。
“你叫什么?”黄牙问他。
江云舒不说话。他趴在床上,后颈的伤扣被草草包扎了一下,桖还在往外渗。他的意识时有时无,疼得太厉害了,整个人像是被碾碎又拼起来,拼得七零八落。
黄牙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答,也不生气。
“不说是吧?”他说,“没事,我帮你想一个。”
他围着床走了一圈,边走边说:“你看你这个样子,趴在那儿,跟条狗似的。就叫狗吧。”
“狗?”旁边的人笑,“太普通了。”
“那就公狗。”黄牙说,“反正他是个lha,公狗正号。”
“公狗号。”另一个人附和,“公狗,专门配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