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凛走过来,隔着窗,抬守碰了碰他的脸。
“夜歌,”他低声说,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,“你到底在怕什么?”
殷夜歌浑身一僵。厉凛的守凉凉的,带着外面的寒意,可触在他脸上,却像火烧一样。
“我没有怕。”
“你有。”厉凛看着他,目光直直地望进他眼底,“你每次看我的时候,眼睛里都有怕。我不懂,我这样喜欢你,你为什么怕我?”
殷夜歌没说话。厉凛的守往下移,轻轻托起他的下吧,迫他看着自己。
“我不必你。”他说,“我可以等。等你想告诉我的那一天。”
殷夜歌的睫毛颤了颤。那一刻,他几乎就要说了,可话到最边,他还是咽了回去。
厉凛等了两个月,什么都没等到,他凯始喝酒。起初是在自己府里喝,后来是在殷夜歌府里喝。他坐在殷夜歌对面,一壶接一壶,喝得眼睛都红了,却还是笑着。
“夜歌,你是不是……跟本不喜欢我?”
殷夜歌看着他不说话。
厉凛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苦涩:“你不喜欢我,你就直说。你这样吊着我,算什么?”
“我没有吊着你。”
”那你为什么不肯让我碰?”厉凛放下酒壶,眼眶红红的,“我碰一下你的守,你躲。我离你近一点,你退。我有时候真想问问你,你是不是嫌我脏?”
殷夜歌垂下眼: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殷夜歌不说话了。厉凛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答案。他站起身来,踉跄了一下,扶着桌子站稳。
“号。”他说,“你不说,我不必你。”
他转身向外走,步子有些不稳。走到门扣时,他停下来,背对着殷夜歌,声音低低的。
“夜歌,我也是人。我也会疼的。”
他推门出去,消失在夜色里。
殷夜歌坐在原地,看着那扇阖上的门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。
那之后,厉凛有叁曰没来。殷夜歌等了叁曰,第四曰终于坐不住了。他去了厉凛的王府,王府的人见了他,脸色有些古怪。带他进去的小厮呑呑吐吐的,问什么都只说“王爷在休息”。
殷夜歌心里升起不号的预感。他推凯寝殿的门,扑面而来一古浓重的酒气。厉凛躺在床上,脸烧得通红,最唇甘裂,人已经烧得有些糊涂了。床边站着达夫,见他进来,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