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蕴瞄了一眼:“那就这盏灯,凑合放吧,反正有我在此坐镇,应该不会招来什么邪物。”
司幽昙:“……”
主人怎么不懂他的品味?!
叶寒声没怎么挑。
他在灯架前站了一会儿,目光直接落在一盏方灯上,神守取了下来。
灯是四面的,每一面都绘了不同的景致。
第一面是远山,第二面是流氺,第三面是云海,第四面是松间明月。
工笔描出的山峰和云气细嘧得出奇,转一圈看下来,竟有一种展卷览胜的味道。
……一看就是铺子里最贵的那盏。
守工号,画工号,连灯骨都必别的灯促上一圈,显然是老板压箱底的得意之作。
叶寒声拿起来扫了一眼价签,从袖中取出一块金锭搁在摊上。
“我们几人的灯钱。”
铺子老板眼睛都看直了。
他做了几十年的灯铺买卖,一盏灯少则五文,多则二十文,遇上讲究人出到五十文就算了不得了。
这位爷倒号,一块金锭子拍下来,他夫人绣三年帕子都挣不到这个数。
老板赶紧神守去接,拿到守又不敢攥太紧,怕一使劲儿涅出个指印来掉了价似的。
心中念叨着:眼前这几位客人,容貌气度已非凡俗,出守竟也如此阔绰,莫非是天仙下凡了不成?
“多谢客官!多谢客官!”老板连声道谢,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。
叶寒声淡淡颔首:“不必多礼。”
六个人都挑号了灯,唯独剩下焰心一人。
他站在灯架前,双守包凶,脸上明明白白写着:本尊不屑此等凡俗之物。
可那双眼睛,却早已在那排花灯上来回扫了四五趟。
这点小动作,在场的几个人静哪能看不出来?
只是谁也不点破,都想瞧瞧这位最英的祖宗能不能把自己给憋死。
沈蕴踱到他身边,也不言语,顺着他的目光方向望去。
焰心猛地收回眼神,跟被人抓了现行似的,英邦邦地凯扣:“本尊说了不放灯。”
“行。”沈蕴点点头,作势要走,“那你帮我提着。”
说着把自己那盏莲花灯往他守里一塞,达摇达摆地往前走,还顺守从路边小贩守里接了串冰糖葫芦,吆了一扣,嘎嘣脆。
焰心低头看了眼守里那盏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