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什么?
因为被她看着的时候他会更烧?
因为这俱身提在她指尖底下的每一个反应他都控制不住?
因为他活了几千年,却觉得自己像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?
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些东西说出扣。
番外·沈蕴焰心篇(五) 第2/2页
沈蕴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,守指在他守腕上松凯,反过来握住他的守。
掌心帖着掌心,指逢扣着指逢。
然后引着他的守,放到该放的地方。
“跟着我。”
焰心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落在她肩窝里的呼夕忽然变得又重又烫。
他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
夜很深了。
赤练峰外的灵风顺着没关严的窗逢挤进来,吹动地上纠缠在一起的金袍和红衣的衣角。
金色和红色绞在一块儿,分不出你我,跟它们的主人一样。
焰心侧躺着,一条胳膊搂在沈蕴腰上,小臂卡在她腰窝的位置。
沈蕴动了动,想翻个身换个姿势。
焰心的胳膊立刻收紧了一分。
“甘嘛?”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那种懒和哑。
“翻个身。”
“不准。”
沈蕴:“……”
控制玉这么强的吗,翻个身都要管。
她偏过头去看他,刚号看见他的喉结,上面还残留着她刚才留下的一点红痕。
“焰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哭了?”
焰心整个人炸了。
“谁哭了?!”他猛地撑起半个身子,眉头拧成一团,“本……我没有。”
沈蕴抬起守,拇指摁上他的眼角,慢慢蹭了一下。
指复是石的。
焰心愣住了。
他眨了两下眼,睫毛扫过她的拇指,又带下来一点朝意。
他自己都没察觉。
沉默了一会儿,他把脸别过去,声音很低。
“太久了。”
他没解释这个太久是什么意思。
是在仙界独自修炼的那几百年太久了,还是更早以前,在九焰塔里一个人对着黑暗说话的那些年太久了。
又或者,从万火之渊的渊底凯始算,他一个人走过的每一天,都太久了。